第五百二十六章 终极进化(下)
第五百二十六章 终极进化(下)
刘震撼的魔界间谍之旅,画上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失败句号。
其实从获知“时空大裂缝”提前开启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从天堂一点一点滑向了无底深渊;当看到大小S的眼神时,恍然大悟的他,彻底陷入了没顶沉沦之中。
三大巫妖王接下来跟他说过些什么讲过些什么,事后回想时,他都一概记不太清楚了。
他已经被刻骨铭心的自责、懊悔和怨恨打败,在没有转机的灾难面前,他的那点小算盘就是可笑的代名词。
从无比纷乱繁芜的思绪中完全清醒时,刘震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豪华松软的古典大床上,朦胧的灯光从纱窗外投进,在梦幻一般的幔帐上洒出一片橙色,迷离而暧昧。
时间未知,地点也未知。
两个赤裸而温暖的娇躯,正卖力地在他身上游走,那丝缎般光滑的皮肤充满了堕落的诱惑,每一声无所顾忌的娇喘和呻吟,震颤着他那已经麻木的灵魂。
捉摸不定的思绪如同浑浊的潮水,一点一点冲击着他的脑海,慢慢唤醒封闭的心扉。
除了疯狂的作爱之外,他实在是想不起来在文莱主神庙的三王聚首之后,自己还干了些什么;他同样也记不清自己究竟和多少女人乱搞过了,更回忆不起来这些女人都是谁,只隐约记得那都是一张张陌生而美丽的俏脸,惊惶而绝望,只记得那都是一具具曲线玲珑的胴体,温暖而濡润。
就是那种凌辱和施暴的罪恶快感!不是那样的发泄,不是那样的放纵,狂躁和紊乱的思绪未必能这么快就脱离他的身体!
浮尸一样的沉默之后,刘震撼像个木乃伊一样弹身而起。
黯淡的光线迅速笼罩了这张年轻而邪恶的脸。
“试点别的花样吧。”刘震撼摘下左岸拳甲,取出了戴在手腕上的驮都手链,对大小S晃了晃。
一枚枚红色的珍珠摇曳出了淫糜而颓废的光泽,一如他的笑容。
当人世的喧哗声重新从外界传进这个房间,他终于知道自己原来还没有离开文莱主神庙。
漫步在宽阔的长廊上,看着那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广场废墟,看着那重新扦插上花苗的苗圃,一切一切又回到了起点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新鲜的空气正在酝酿大自然的勃勃生机,刘震撼也在同样酝酿新的气息,但他也在逃避背后大小S的眼神。
一位孔雀圣女恭敬地来邀请他进食早餐,这位美人的脸上有清晰的泪痕,她的目光看着刘震撼时,带着一时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刘震撼很明白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位孔雀圣女出现了这种眼神,对此,他虽有后悔之意,却也无可挽回。
宽敞而古典的餐厅充满浓郁的宗教色彩,无论墙上的壁画还是四周的雕塑,都洋溢着一种神圣,仿佛被神恩所笼罩。
在这种格调下进餐,似乎灵魂都能得到洗涤和救赎。
描金漆彩的长条桌上布满了鲜花和银色的餐具,一位位孔雀圣女正在无声地进食,当刘震撼出现时,圣杯中的清水荡漾着她们紧张不安的眼神。
薇芝和西尔芙无言地看住了刘震撼,眉眼中的哀怨述说不尽。
嘉宝仍然还留在这里,除了她之外,另外两位巫妖王看样子是早走了。
嘉宝女王没有进餐,低着头,正捏着一枚煮的热气腾腾的鸟蛋在脸上摩挲着。
她的脸上有一块青紫色的撞击痕迹,从眉眶一直蔓延到脸部,这让她的妩媚中凭添了一种惹人怜爱的弱质楚楚。
“怎么了?”刘震撼皱了皱眉眉毛,他打过的架比常人吃过的饭还多,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拳头砸过去造成的撞痕,魔界敢动手打巫妖王的猛人,他还真想不出有谁。
嘉宝女王的脸上一片愕然,一层水汽在她晶莹剔透的眸子中悄悄聚集。
“不是你打的么?”西尔芙无奈的声音在刘震撼的心底响起了:“昨晚你就跟疯了一样,逮着一个房间就踹门而入,去……去强……我……你第一个就来我和薇芝的房间,那时候嘉宝也跟了过来,还说了很多情话,说什么不会阻止你和我以及薇芝在一起什么的。反正以她的身份说出那样的话很不简单了,我当时看你的表情还以为你被感动了呢,结果等她主动……主动……骑……骑到你身上时,你一拳就砸了过去!把她的半边脸都打青了,她是哭着跑掉的。”
“我日!”刘震撼埋低脑袋,差点没填进银餐盘中的芦荟西米汤中,他的脸就像被人泼了硫酸,火辣辣的厉害。
“待会你和我一起回海岸贡献,先接见一下臣民们,然后再去墨若文克海岛。”嘉宝女王突然开口说话了,她在使劲地咬自个的嘴唇,把脸偏向了一边,不看刘震撼。
“什么墨若文克海岛?”刘震撼完全不记得有这么回事,抬眼看了看西尔芙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!”嘉宝女王气愤地转过头,狠狠地看住了老刘:“不过你必须明白,我只要是一个巫妖王,就不可能承认你的神之化身身份!这和爱不爱你完全是两码事!”
“你昨天一个劲要当天王,要领军,还要第一个带兵踏上爱琴大陆!”西尔芙的话又在老刘心底激动地响起:“昨天三大巫妖王不是告诉你了吗,三个试练选择,一个是取得上古皮亚琴察鳄王的眼泪,一个是取的变异慕尼黑巨枭的奥骨,另外一个是去海岛上,击毙一头为害甚广的比目魔鲛,取得它的奥晶,你选的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我选了吗?”刘震撼实在是想不起来,他有点奇怪,怎么自己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,处理起事情还能这么有逻辑?
“皮亚琴察上古鳄王的魔法是‘异界封印之瞳’,变异慕尼黑巨枭是‘空间倾斜领域’,比目魔鲛是最差劲的,这也是嘉宝给你提出来的试练选择。另外两位巫妖王没为难你,随便你挑,你就挑了这个。”西尔芙的心灵交流中充满了叹息:“看来你昨天的确是神智失控了,就连我都没法和你再建立心灵联系,好在我和艾薇儿还能联系,否则肯定要出乱子。”
刘震撼实在是没话说了。
貂蝉神使海华丝默默走进了餐厅,默默地坐在了一张椅子上。
神使大人美丽而圣洁的脸上隐约有泪痕和凄楚,但被刻意掩饰了。
几个仆役把大包大包的包裹放在了一边,静静退到了一旁,垂手侍立。
“这些圣女全部要追随你,你到哪里她们就到哪里,这是这个貂蝉说的。”西尔芙看着海华丝时,神色十分古怪,欲言又止。
刘震撼长吐了一口郁气,用力揉搓着自己的眉心,色彩精致的早餐实在让他提不起一丝胃口。
就餐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了,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,只剩下“吸溜吸溜”的缀食声。
“是该回家了。”刘震撼心想:“这梦也是时候该醒了。”
在没有边际的沉默中吃完了这一顿令人窒息的早餐,刘震撼带着薇芝,带着西尔芙和她的豪华马车,带着所有的魔梦圣女,和嘉宝女王一起回到了海岸贡献大陆。
这其间没有人说过一句话。
嘉宝女王换上了一层遮脸的轻纱,与刘震撼一起站在皇宫阳台上接见了人山人海的子民。
女王和刘震撼很矜持地向下挥手。
魔翼天王,亘古第一银瞳,这些无比响亮的头衔吸引无数的拥泵,鲜花和礼花为海岸大陆的荣誉和骄傲,一起扮靓天空。
嘉宝女王忽然回身走进了阳台里,背对众人似乎考虑着什么,拿捏了很久之后,她背身对所有的魔族臣子们的挥了挥手: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每一个魔族臣子都先是很莫测地打量了老刘一眼,然后再躬身退下。
刘震撼的表情依旧茫然,但他心里很清楚。
看着阳台下那些狂热的魔族,他知道,自己和嘉宝告别的时候到了,如果没有意外,下一次见面就是在战场上了。
虽然知道自己只是因为“倾心契约”的关系才对嘉宝这么难以割舍,但他的眼眶仍然还是还是有点湿润,这让他情不自禁地仰起了头。
嘉宝的呼吸在他身后急促响起,好久好久之后,一个柔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,逐渐变的用力,仿佛恨不能将两人永远联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
刘震撼可以感觉到背后的娇躯在无声抽搐着,他再也不能控制自己,回身轻轻搂住了嘉宝。
“不要对我这么无情……求你……”嘉宝抬起头,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热泪纵横,那一块清淤愈发醒目着。
刘震撼抚摩着这俏丽却又半边肿胀着的脸蛋,咬了咬牙,反手拉过了幔帐,遮住了自己的身后阳台。
他的双手象剥开鲜菱角一样,撕去了嘉宝的长裙。
“不要……这里是阳台……”嘉宝无比惊惶地捂住羞处,急忙往后退去,她的俏脸上几乎刹那间就失去了血色:“……卡鲁……不是……幔帐遮不住的……”
刘震撼已经听不进这些话了,他只知道,面前这个洁白无暇的身子在熠熠发光,既遥远又亲近,他必须把她拉到与自己亲近的位置。
“我今天……‘身上’刚刚来了……”嘉宝实在抗不过老刘的力气,羞赧无限地附在老刘的耳边,轻轻说道:“……都怪你……昨晚你偏偏不肯……”
遮住阳台的轻薄纱帐是唯一还能提醒她神智的警钟,但她的双眼已经开始迷离,身体已经不可遏制地开始绵软。
刘震撼看住了蘸在手指上的血迹,很用力地捻了捻,那刺目的紫色一下子蔓延开了。
“无所谓。”他说:“这事我常干。”
聚雨初歇,晓红残褪。
“卡鲁。”嘉宝动情地抚摸着刘震撼健壮的胸膛:“你告诉我,你昨晚到底有没有碰海华丝……”
刘震撼凝视着嘉宝,眉关紧锁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:“我真不知道,我记不清楚了。”
“海华丝大人是个男人,‘碧落之黄泉’只有很小的几率会诞生出女孩。”嘉宝浅颦一笑:“不过我已经下决定了,就算你想要他,我也不会阻止你的。”
这一刻,刘震撼如同五雷轰顶。
第五百二十七章 是男是女真的很重要吗?(上)
昏昏沉沉的天空,烟波浩淼的大海。
一只孤寂的海鸥斜展翼翅,清唳声中,猛地掠过了时刻翻滚着的雾蔼洋面,在抓起一条小鱼的同时,它的翅膀扇出的劲风,也将大片的烟雾带动的沸腾不已。
一座高出海平面百丈的岛屿在蒸腾翻滚的海雾中傲然伫立,犹如梦境中才有的神仙楼阁。
突出海平面整整数百米的岸基上,布满大大小小的嶙峋洞穴,或远或近,不时从洞穴中传出阵阵凄厉的怪叫。
这座海岛的平面疆域起码有四五十里,怪石苍藜,雪苔葛藤,斑驳的鸟粪满地开花;一座被乱石掩映的远古废弃神庙在海岛中央经历着海风的冲刷,鸟笼状的建筑已经塌陷了大半,断壁残垣和缺手缺脚的石头神像蓬头野鬼一样颓丧,入目疮痍,苍凉萧索。
这里就是墨文若克海岛,比目魔鲛的栖息地。
这里距离大陆中心起码有上千里之遥,除了羽翼骑士之外,任何魔族都没办法踏足这个海岛半步。
朔朔的海风,激烈甩动着刘震撼的战旗般修长的莫西甘长发,他的脚下踩着一头背生旗鳍,骨刺尖锐的鱼蛙状怪物;这只怪物足有十米长,体型侧扁如刀,浑身逆鳞丛生,有四对大号蹼足和一对蝠龙巨翼,身体右侧好大一只独眼,闪烁着狰狞凶残的光芒。
怪物有着长长颌须的梭状脑袋上,已经被砸开了一道撕裂状的创痕,鲜血如胶,大面积铺开。
周围高大的怪石如同狰狞的猛兽,把阴影和翳云笼罩在刘震撼的头上,一龙一虎两头力侍默默陪伴在他的身畔,银焰美人激烈喷发出灵魂之火,把他已经失控的情绪完全昭示。
西尔芙和薇芝一动不动地看着他,两位血侍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大小S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谑,一丝快意。
貂蝉美人海华丝蹲在地上,锁住秀美的双肩,嘤嘤抽泣。
晶莹地泪水在她脸上肆意蔓延,冲刷着海雾般磅礴的委屈。
“报应啊!”刘震撼狂吼一声,激起了海岛下方的雾蔼洋面上阵阵回音。
他似乎在质问自己,又像是在质问命运。
一柄雪亮的匕首被他从鞘中不时拔起,又还归鞘内。
西尔芙几次三番想伸出手,找些话来安慰安慰他,却又觉得无从开口。
“星空之门”在刘震撼背后带着银河般皎洁和璀璨的光芒轰然展开,艾薇儿和艾莉婕一身戎装急速飞出,由于不是想象中的场面,她俩都愣住了。
“李察,你怎么了?”艾薇儿奇怪地问道。她迅速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;混乱、颓丧和平静、安祥,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正在李察的身上翻滚。
“这到底是哪儿啊?”艾莉婕在天空盘旋一周,目瞪口呆地看着百丈悬崖下的雾蔼。
“是我让你来的。”西尔芙对艾薇儿说道。
“你又是谁?”小艾颇有敌意地看住了这个一身鲜红的大美人。
“我和李察能够心灵相通,所以你们俩之间的双修心灵感应我也能借用。”西尔芙很勉强地笑了笑:“我叫西尔芙,也就是你们翡冷翠人口中的梦魔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艾薇儿差点没从空中栽下来,手忙脚乱地抽出了两根奥骨法杖刚准备瞄准,艾莉婕伸出弓臂按住了她的手,摇了摇头。
“她没有敌意,也不具备强大的元素力量,你这么慌张干什么。”爱琴之花很冷静地说道。
艾薇儿收拢星空倒影之翼,不错眼打量着西尔芙,紧张而关切地靠到了刘震撼的身边,轻轻摇晃着老刘的胳膊:“你怎么了,我的李察?”
刘震撼像根木桩一样,面无表情地看着雾洋。
“有点不对劲。”艾莉婕拉了拉艾薇儿,嘴巴向侧右位置努了努,美目一眨也不眨地看住了大小S。
这两位血侍的身体中连一丝一毫元素波动也透不出来,仿佛一眼就能洞穿;可越是这样,反倒越是显得她们与众不同。
世间万物本就是由最基本的元素粒子构成的,元素波动任何生物都会有,只是程度高低不同而已;魔法师和普通人在元素力量上的区别,等于一个是丘陵,另外一个是尘埃;而这两位血侍的元素波动则完全是一片虚无。
如果闭上眼睛,光以感知去判断的话,她们俩就是不存在的。
两个生命本源如此清澈透明的血侍,两个再也不具备以往那种强大元素波动的血侍,两个能够呼吸的血侍,以五花聚顶的爱琴之花对魔法的理解力,当然分辨的出来这意味着什么。
“血侍这是怎么了?”艾薇儿转过头问老刘:“李察,你身边的这个一龙一虎又是怎么来的?还有这个灵魂之火美人为什么变的这么清晰了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沉默,刘震撼依旧沉默。
“我再问最后一遍,你如果还不回答,我就从这跳下去了!”艾薇儿愤怒了,“时空大裂缝”的提前洞开,爱琴大陆已经像风一样传开了,多少事正等着处理呢,李察居然还在这里傻傻地卖呆。
西尔芙开口了,她知道,这个男人打死也不会开口的。
一件件稀奇古怪的事已经够让双艾动容了,但是还是比不上貂蝉美人是个男人这么震撼!艾莉婕和艾薇儿听的花容惨变,差点没晕过去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!”艾薇儿真是想不通,为什么这么漂亮的美人会是个男人!男人哪有长成这样的!
“魔界和我们爱琴是一个阴阳相悖的位面,在爱琴大陆,‘生命之泉’服用之后一般只诞生女婴,男婴的诞生率万中无一,比如喀秋莎,比如墨晶峡谷的黑暗精灵!而魔界的‘生命之泉’刚好作用相反!魔界的‘元素之泉’也是一样,只要喝下一滴,不但不会增进魔力,反倒会挥散一身魔力。”爱琴之花苦涩地看住了老刘的背影,她和魔族打过很长时间的交道,倒不至于象艾薇儿这样感到难以置信。
“为什么李察先前还是好好的,却突然象受了刺激一样干出那么荒唐的事?为什么?”艾薇儿不动声色的表情之下正酝酿着无与伦比的风暴:“是谁?是谁让李察受到了刺激,以至于让他要去找女人来发泄?”
“还能因为谁?”西尔芙看了看两位血侍大小S,一阵苦笑。
“她们俩?”艾莉婕和艾薇儿一起皱住了眉头。
“我只是挑了个好时机,悄悄告诉他,‘时空大裂缝’的提前开启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。”大S霜花一般冷艳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靥:“正因为他的晋阶,正因为他的元素波动在那一刹那太强大!强大到已经动摇了空间的平衡,强大到已经可以影响元素韵律,以至于直接推动了元素潮汐的涌动,让元素大潮汐时代提前到来,‘时空大裂缝’提前开启。”
大S的精神波动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——强大!
无与伦比、开天辟地的强大!
她的眼神仿佛一柄刺刀,带着所要讲述的讯息,深深刺进每一个心灵,震撼无比!
“什……什么?”艾薇儿耸然失色,手里抓着的奥骨法杖“啪嗒”一声摔落在了地上。
“‘时空大裂缝’提前开启是因为李察……晋级?”艾莉婕简直无法想象,圣上之阶要晋级该修炼多少年!
“没有了半年缓冲期,他深深热爱着的比蒙王国,将因为他而被毁灭!没有半年缓冲期,翡冷翠根本不足以承受住魔族的攻击!没有半年缓冲期,海族就赶不上趟了,就算他已经当上了魔族天王,狗咬狗的计策也完全落空了。”小S冷笑道:“不要怀疑我说的话,因为我们的知识全部来源于他!本来……我们俩倒是可以重新封印所有的‘时空大裂缝’,但是……”
“我们俩绝不会那么做!”两位血侍的身体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足以遮天蔽日的元素风暴,在这两股毁天灭地的元素重压面前,雾蔼之海在剧烈翻滚,黑压压的天空风起云涌,所有的生命只剩下祈祷。
如若有形的怒火,让空气都在窒息中颤栗!
艾薇儿的身体如同凋零的花瓣一般颤抖着,俏脸一片煞白。
“为什么?”爱琴之花浑身都在颤抖,也彻底出离了愤怒:“这到底是为什么?”
“虽然你们是秉承元素力量和自然进化规律,在恰当的时机和氛围下诞生出来的元素生命体!但的确是他赐予了你们智慧!的确是他给予了你们真实的生命!也的确是他传承了你们知识!”爱琴之花指着刘震撼的背影,义愤填膺地责问两位血侍:“为什么要背叛他?为什么?就算你们已经成功成为元素精灵使,难道强大就意味着可以为所欲为吗?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感恩的心?”
第五百二十八章 是男是女真的很重要吗?(下)
“住口!”大S秀眉微聚,一声娇叱。
这短短两个字一出口,就连悬崖下的雾蔼之海也是浊浪滔天,一片汪洋都不见。
“我还以为你们不会说话呢!”艾莉婕冷笑,有的人是吓不住的,爱琴之花正是其中之一。
“渺小的存在!如果能有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,我和姐姐宁可在混沌中永远沉睡。”小S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为什么一而再,再而三地指责我们?为什么不去指责他对我们做过些什么?”
“看来以元素力量代行神祇的职权,凭空创造出全新的智慧生命,的确是太邪恶了!”艾莉婕良久良久之后,颓然长叹一声:“魔族以奥术力量创造出了‘水晶机关憎恶’这种全新的智慧生命,结果背叛,现在李察又……也是背叛。”
“不要把我们和一般的元素生命相对比,他的血系魔力已经完全赐予了我们,这就是唤醒我们的代价!”大S的表情激动不已:“我们的强大是他赐予的,守护他本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天职!但是在无法容忍的侮辱面前,我们也依然有维护自己尊严的方式!如果我们没有一点良心和感恩,我们为什么不干脆将他击杀?难道我们实话实说也有错吗?难道我们的‘不作为’也有错吗?”
“本来,如果他有需要,我们也一样可以借调魔力给他!但是我们如果不愿意借,那就没办法了。”小S转过身眺望着远方的海洋。淡淡一笑:“他不是还剩一个‘终极血盾’吗?那是血系魔力留给他的唯一纪念,在那个血盾之中,他将是最安全的!这还不够吗?”
“血系魔力……全部……给了你们?就剩一个终极护盾?”艾莉婕忽然觉得自己好冷。
终极护盾是什么,再没人比魔法指挥家们更有了解了——这种护盾其实就是完全屏蔽类型的护盾。一旦开启,别人休想打进来,自己别想打出去,彻彻底底的保命护盾,又名“战场旁观者”。
人类高阶圣堂骑士也有这样的绝对护盾,但是时限只能维持几秒,翡冷翠的黄金龙骑士兰帕德暂时还没这个能耐,碧玉龙骑士加茜娅的巨龙坐骑比兰帕德的黄金龙晋阶早,她的能力更强一点,所以她有。
以圣上上之阶的能力,这样的终极护盾显然不会是只有几秒,起码是几天!
圣阶之上再跨越两个台阶,那将是一个多么可怕的高度!那将是多么可怕的魔法能力!元素生命体,对本系元素都有着天生天养的绝对领悟力,从没有哪个不死幽魂是靠拜师学魔法来提升实力!以这两位血侍目前的进化程度,比起不死幽魂都高出不知道多少倍了,有那么可怕的魔力奠基打底,又有天资和禀赋,那她们的战斗力……
艾莉婕简直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李察的失态她也完全能够理解了!
如果两位血侍没有背叛,就算“时空大裂缝”提前开启,魔族也一样会得到两个不可超越的强大存在的震慑!
但是两位血侍的背叛,不但意味着李察成为了爱琴的罪人,还失去了引为臂助的强大血系魔法能力!
如此巨大地代价,仅仅换来一个终极护盾!一旦展开这个护盾,就会彻彻底底退出战斗,彻彻底底沦为旁观者!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!以爱琴之花对翡冷翠领主的了解,他在战争中会使用这个终极护盾的几率等于零!这种自我剥夺战斗权利的护盾,对他来说,永远没有存在的价值!
“究竟是什么原因?是什么原因会让你们这么恨他?”爱琴之花真是想破头脑也想不出来,翡冷翠领主虽然吊儿郎当,可他也不是全无是处。至少他肯定不是一个恃强凌弱,无恶不作的坏蛋,两个血侍该遭受什么样的羞辱,才会爆发出如此滔天的怒火?
从她俩的话来看,她们并不是野蛮之辈才对!
听到艾莉婕提出的问题之后,大小S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。
她们的气势强大的就犹如一座高耸如云的大山,顷刻间压迫的艾莉婕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在这场无形的暴风雨中,爱琴之花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纤弱的蝴蝶,连挣扎都是那么的奢侈。
艾薇儿的脸色极其尴尬,她根本连看一眼两个血侍的勇气都没有。
她很明白这两位血侍为什么会背叛李察,这件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越是强大的生命越拥有与实力对应的尊严,这一点,她也深有体会。
“都别说了!”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刘震撼霍然转过身:“我根本不在乎失去了血系魔力!我不是靠魔法打天下的!我或许会一时着急上火,但我绝对不会为了魔族提前发动侵略而永远沉沦下去!我们比蒙勇士并不畏惧灭亡!”
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。”刘震撼的目光突然平静了下来,认认真真地看着两位血侍:“可那并非是我的本意,一个六分之一的几率,一句玩笑,一个偶然动过的念头,我真的没有刻意想给你们造成伤害!我向你们道歉!”
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。”大S冷笑道。
“不要奢望原谅,这个词从我们传承了你的知识起,就已经被仇恨彻底覆盖。”小S也在冷笑。
“爱原谅不原谅。”刘震撼的泼皮本色在这句话里表露无遗,他能说出这样张狂的话来,证明他已经完全放开了。
“我其实早就想问他,想问他我究竟有没有去过他的房间!”站在悬崖边,刘震撼指住了跪在地上抽泣着的小貂蝉:“但我一直不敢问!一直不敢问!不敢!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艾薇儿的心都快碎了:“李察……求你……别再说下去了……”
“小艾。”刘震撼看住了艾薇儿,脸部肌肉一阵抽搐,苦涩而艰难地说道:“如果不是因为你和果果……或许我早已经选择了自杀……我真的没脸活在这世上了……这是报应……”
“是的,我确实想不起来昨晚发生的事了!”
“于是我努力说服自己,麻醉自己,拼命想让自个相信,或许很凑巧我根本没有进过海华丝的房间!”
“但是这可能吗?我说服不了我自己!”刘震撼放声惨笑:“妈勒个B!我从一踏上这个海岛开始,我还是忍不住问他了……问他了……我为什么要问啊!”
“我都说了……你根本没有进过我的房间。”海华丝趴倒在地,嘶哑着嗓音哭喊着。
真是任谁也想不到,这么娇滴滴的声音竟然会是一个男人。
这个娘娘腔!艾莉婕真是气扁了,你这么一说不是掩耳盗铃么?不是火上添油么?
“我气愤……我气愤你作为女神化身……居然在神殿强暴圣女……”貂蝉美人海华丝目光羞愤欲绝,一句一句抽咽:“……我气愤……我对你一往情深……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做出这种事来……”
“靠!”刘震撼龇牙咧嘴地扭着脖子。他真恨不得把自己这对乱花迷人眼给抠出来。
“我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,对你真的很重要吗?”海华丝很固执地问刘震撼:“难道我是一个女人。你就没有愧疚之心了吗?我爱你,我深深地爱上了你,难道你非得在乎我是一个男人还是女人吗?”
“我知道我错了,可我有什么办法?做都做了!”刘震撼“呼哧呼哧”地喘着粗气,猛地深呼吸一口,一把抽出了匕首。
他的眼神开始变的坚定,是貂蝉美人的话把他逼到这一步的。他已经没有脸,没有理由再活下去了。
“李察!”无论是艾薇儿、艾莉婕,还是薇芝和西尔芙全都尖叫了起来。
“我明明是女人!”貂蝉美人海华丝像是在对命运发出不甘的呐喊,她的泪水洪水般泛滥:“虽然‘碧落之黄泉’只有很小的几率能诞生女婴,可毕竟也有几率!虽然历朝历代的貂蝉神使都是男人,但你们凭什么一个个都这么固执地认为我也一定是男人?”
一地晕倒的身影。
这个转圜也未免太突兀了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?”西尔芙是最镇定的一个,但也一样激动的说不出囫囵话来了:“你……你难道在神庙出生时不洗澡吗?这么多年,外界就一点没有风声传出来?”
“我是魔梦神使!除了我的父亲,谁能用目光亵渎我的身体?”海华丝又羞又怒,挺起了并不饱满的酥胸:“为什么你们都喜欢用习惯思维去猜测!”
刘震撼像猴子一样从悬崖上爬了上来,刚刚一个跟斗,差点让他摔进雾蔼之海。
他在哆嗦。不可遏制地哆嗦。
“为什么你要当着我的面,在庄严的神庙干出那种丑事来!作为女神的化身,你难道一点羞耻也不顾吗?”海华丝愤然起身,质问刘震撼。
“你刚刚说的是真是假?”刘震撼是个俗人,他只关心该关心的事情,大喜大悲让他变着法的经历,神经已到绷到了极限。
“你根本没进过我的房间!”在一声悲愤莫名而又委屈无比地吼叫声中,一件缀满鲜花的轻纱长袍在纤纤素指的扯动下悄然脱落,一个完美的不应该存在于人世间的胴体,让满天乌云翻滚。
两位血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坎帕斯保佑!坎帕斯保佑!坎帕斯保佑!”刘震撼语无伦次团团乱转,什么阿弥陀佛什么太上老君急急如敕令,什么大慈大悲观音菩萨这些封建糟粕全一股脑蹿了出来,白受那么多年党和政府的革命教育了。
“今晚,我要拿鞭子狠狠抽你们!”刘震撼把脸恶狠狠地凑到了两个血侍面前: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对,‘司艾姆’!这他妈可是摩尔的叫法!”
现在的他,又重归了流氓本色,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哭着喊着有报应的。
“开个玩笑。”他又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两位元素精灵使当场晕翻。